这是同僚的鄙视。

        “啥?TNND,走到哪收到那儿,自己的地还要花钱买,他不是明抢吗,山里的土匪都不如他会抢!”

        这是不明真相的黎民。

        一时间,弹劾长兴王的折子堆满了皇帝条案,每天都有一波学生去跪孔庙。

        “陛下,再不处置只怕这民意沸腾,这样下去,下次反的只怕就是陛下您了!”刘相说着,脸上是说不出来的灰心。

        没有人做的能比慕容铧更好了,大宣的国库虽丰,但近半个世纪不曾间断的征战,实在经不起一次这种级别的时疫的赈灾。

        但,千夫所指的现在,皇帝总不能一味的拖,皇权的金身再厚,也经不住一次又一次的作践,他们总不能一个个人去解释这时疫很严重,没有长兴王大家可能都要玩完了。

        “长兴王可有条呈?”

        皇帝紧皱眉头。

        “未有!”刘相自己才反应过来,朝廷,长安引起轩然大波的同时,长兴王却罕有的未见只言片语。

        “拟诏,长兴王赈灾不力,罚俸三年,剥夺王爵,罢开府仪同三司,责令尽速剿灭时疫!”

        “诺!”刘相摇头,皇帝虽保了长兴王,不,长兴侯,但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要时疫没有除,二十几年的首相也只能是昨日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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