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年也收过两个小学生,确实成人的书同儿童的书应该有差异,一句‘泰山之阳,汶水西流,’容易,’道可道,非常道’就需要额外的格物致知的阅历,这是童蒙无论如何理解不了的。”开口的还是朱阳。
在座的,即便不教别人,自己儿女亲旧,总有需要的。
“即为读本,二郎唤我们来,定有腹稿,不如先说出来我们议论着,议论定了,各自领一辑回去,编好了校对删除,岂不好?”欧阳勇亨为人老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大诗人孟染,孟染转头,大家都看向萧宏。
这才是考验的时刻。
萧宏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此时的穿着莲青文锦的文士袍,腰上随了林瀚的金玉带,别人虽知道她是女子,一个极美貌的女子,但学问之事关乎名声,地位,留存青史,众人并不让她,都等着看她怎么挺过这一发难。
在座的是大宣文坛清流,萧宏毕竟经历了三年商场的唇枪舌战,较以前强许多,勉强稳住了阵脚。
她深知,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诸君以为,民为贵,君为贵。社稷为贵,熟贵?”
“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本朝太宗已有定论。”杜十三郎终究嫩些。
“文为民,文为君,文为社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