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房门推开了,空气的对流使得林海更觉寒冷,昏黄的灯光下,林忠粗壮的身躯像是一座贪婪的肥猪肉堆积的山,压得他一口气都喘不过来。

        “呼呼呼呼——”

        涕泪纵横,喉咙里便有一坨浓痰抵住气管,他毫无咳出来的力气。

        “你——”

        “老爷走好!你的万贯家财我和琏二爷早收拾妥当了,绝对一文不少的给您运到荣府去。”

        密不透风的缂丝难得透气,四肢挣扎了一会儿,便渐渐的没了动静,风度翩翩的一代探花郎就这样没了生气。

        “爹爹——”

        一个弱柳扶风的女子推开了房门,便见自己的爹爹脸色青黑僵直在床上,一旁的林忠哭的起劲,竟是再也受不住,一口气晕倒在地。

        “姨夫,琏儿来迟了,”少女身后的俊俏男子便可着劲儿的哭号起来,看着挺健康的身躯倒和姑娘一样晕倒在地,后面进来的衙门幕僚手下们顿时纷纷盛赞贾府仁义,不仅照顾孤女,还义薄云天,姑父死了竟伤心的晕了过去,做足了孝子贤孙的本分。

        也有些人心下糯糯,暗自为林家姑娘捏了把汗,这林老爷自知大限将至,提前大半年便送信要见女儿一面,可恨金陵到扬州个把月的路程,足足走了小半年。

        也不多言,灵堂早已齐备,待入了殓,只见林忠侯在黛玉门外依例禀报:“老爷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前一段为老爷请医用药,所剩不多,可惜没有留下什么财物,官衙衙门的人停灵七日后便得扶灵回苏州,小姐您速速的收拾了东西我们好送老爷归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