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财物?”黛玉不由失声,她们五代侯门,在不袭爵的时候父亲能在朝里考中一甲探花,深得先帝信任,这样的家竟是一两银子也未留下?
便是用脚趾头想也是不信的,可恨的老奴,自己父亲早早的将他一家除了奴籍,自己一介孤女,竟是一点也辖制不住他,竟只能仍他们摆布。
“下去!”黛玉草草的打发了他,抚着家中旧物,一时间心如刀绞,只可恨不能见上父亲一面,只得捧着儿时启蒙的琴谱伤怀。
紫鹃听了琴声,只觉心中酸酸的,赶忙进门将湿帕子递给黛玉宽解到:“姑娘切莫太过伤心,你这样别说是我,便是宝玉——便是老太太见了又要心疼,又说姑娘不知爱惜自己了!”
想到宝玉,黛玉心中暂且宽慰,又想到老太太,对自己的疼爱终究越不过宝玉,越不过对自己保障的担心,也还罢了!
罢了、罢了,“便若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说着,便再也制不住的呜咽起来。
“我儿此言非长命之象!”
悬浮于空中的林海见了这一幕,顿时心酸无比!
大丈夫生在世上竟是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枉为大丈夫!
自己当年怎么就那么痴,没有儿子,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不好么,自己教养女儿,将一腔心血献给当今新帝也好过绑死在贾敏娘家这艘烂船上,确确的说是义忠亲王老千岁儿子这艘烂船上!
自己是糊涂油懵了心,竟是因为缺了个儿子便失去了斗志,让黛玉招个上门女婿也能续了我林家香火,怎么就这样看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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