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女人抹着眼泪说,“但是过去列普宁家的老爷说过,遇到这种事情,就要免除我们家的劳役的。”
“那你们去找列普宁去吧”记录员说。“你们拖欠领主家价值一袋小银豆的东西,并且那些劳役你们需要在来年天结束前完成。在你们偿清债务之前,面包师不能登记上死亡簿子,他的劳役将正常的下达,也就是,你们除了他拖欠的劳役之外,在天的时候,还要去领主家耕地十一天,并且帮领主家````”
记录员还没有说完,周围的农夫就不满地嚷嚷起来。
“连死都不让死了吗?”
“这是什么规矩”
“见鬼了你去跟面包师说吧,欺负他们孤儿寡母干什么”
农夫们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声地说着,这个记录员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他还是耷拉着眼睛,“你们跟我说有什么用?你们这些该死的东西。死之前为什么不把事情都料理好了,现在留下这一大堆烂摊子难道我乐意吗?去跟领主说去,跟我吼个什么”
但是周围的农夫根本就不听他说,还是怒吼着让他做出解释。
最后,牧师分开了周围的人,示意大家安静。
“年轻人,”牧师愣了一会说,“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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