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吞了吞口水,“上帝把他接走了,把他的痛苦也带走了。失去了亲人,悲伤就已经很巨大了,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让这种悲伤蔓延下去呢?我登记死亡簿了三十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或许他留下的债务,但是我们会想办法为他偿还的。一个死去的人是不应该被分派劳役的,请你现在就把他的名字写上,让他安息吧。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不应该混为一谈。”
“他欠这些钱,”记录员一把推开了牧师,“你这个老东西你当你是谁?就算他是一个死人,如果没有还清债务,那也不能安心的躺在地底下享福”
牧师又多说了几句以后主会审判一切之类的话,这个记录员恼羞成怒,一拳打倒了衰老的牧师。朝着他的脸吐了一口口水。
农夫们围着记录员,捏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神父```我们怎么办?”一个眼睛血红的农夫充满恳求的看着牧师。“要教训这个家伙吗?”
周围的农夫都瞪着记录员。
面包师家里的人在地上抱成一团哭泣。牧师躺在地上,晃晃悠悠的转过了身去,走到了棺木的面前,跪了下来。
他双手握紧,开始祷告。
记录员以为他胆怯,于是发出了刺耳的笑容,大声的嘲笑着周围的农夫是懦夫,并且让他们记住,以后不要拖欠领主家税务,不然连墓地都不让进。
这个时候,牧师突然开始念起了祷告的,“```你们也要听见战争的风声```主教会你们用手指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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