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员又敲了一阵木槌,然后哥白尼走到他身边。把罗曼诺夫家族给我写的一封信交给了他。记录员看都没看,就把信丢到了一个篓子里。扭头问哥白尼我叫什么名字,哥白尼回答了他。
“小东湖城的维克托,军人,菲利普主教提名的波雅尔。”
我后面的两个身份让下面的市民愣了一下,他们觉得我太年轻,不可能是军人,但是当他们听说菲利普提名了我之后,便开始议论起来。
我吸了一口气,回忆了一下哥白尼告诫我的话:站在中间。不偏不倚,让极端的家伙帮你赢得支持。
然后,我开始大段的背诵哥白尼写好的稿件:
对于伯克人?我们要警惕,但是却不能因为这个束缚手脚,生意还是要做,在河间地就有土生土长的伯克人,连伯克话都说不了几句了,这样的人也算外国人吗?
维基亚人和瓦兰人,本来就是一家人。市民和市民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哪一次市民之间的冲突不是贵族挑拨的?就连瓦兰人的地位问题。也总是有贵族们出来煽动维基亚人报复他们,以便打击自己的瓦兰对手。
至于萨兰德人和库吉特人,如果按照维基亚法律他们做了错事,那就该惩戒。如果没有犯错,那么他们就该被体谅。
克里尔天天要修自己的寺院,这是东部教会不能忍受的。修呢?还是不让修呢?其实这样的问题。需要从许多个方面来考虑。维基亚是个东部教会国家,克里尔却不是。换个角度。维基亚允许了克里尔修筑寺庙,那么克里尔能允许维基亚在克里尔修筑教堂吗?问题没有这么简单。还需要继续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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