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说的是什么了。
下面的市民领袖们不时地嘘我一阵,但是有时候他们更多的是迷惑:我刚刚说克里尔人意图颠覆信仰,一群狂热的市民就欢呼起来,但是我又说克里尔人在家中礼拜没什么不妥,于是克里尔人又笑了起来;我说伯克裔的维基亚人不该对他们同胞的侵略负责,一个瓦兰人朝我丢了一只鞋,在市民哄笑结束后,我又说伯克区不该有自己的内部法律,那法律该从属于议会的法律;我说我支持萨兰德人,因为他们是维基亚人的盐袋,没有萨兰德人,维基亚很难做到盐自足,然后我又说该保护库吉特人,因为库吉特人的良马是议会骑兵的必需品。
终于有人忍不住大骂:“这个马屁精,他在敷衍我们!”
但是他却没有引起太多的回应,因为哥白尼的稿件里面,马屁拍到了每个市民的身上。
记录员不断地打哈欠,提醒我时间早就过了。
最后,我终于背完了稿件,对市民鞠躬告辞。没有人站起来欢呼,也没有人过来揍我,反倒是有不少人在低声的议论。
我站在一边等待结果。
“维克托!”一个维基亚光头商人问我,“虽然不太可能,但是你以后成为了波雅尔,成为了护民官,会保护维基亚人更多一些?”
“是的。善待外国人,不代表要外国伯克人。本国人和外国人确实该有不同。但是许多年后,伯克人早就成了维基亚人,那就该公平对待。目前么,需要保护维基亚人。”
“听说你作为瓦兰人在军中服役,”一个克里尔人说,“我听闻传言,瓦兰人跑到了克里尔,这是你们纵容的侵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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