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瓦兰公国叛乱后,我就退役了。”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早已脱离公国。”
“你觉得瓦兰人侵略克里尔怎么样,是不是符合你的心思?”
“```,”我想了好一会,终于说,“我唾弃这种行为。克里尔人和维基亚人本该和平的生活在一起,不该有战争发生。瓦兰公国会被正义的克里尔人剿灭的。”
一群瓦兰人叫骂了起来。
我盯着我的那个陶罐,想看看有没有人给我陶片。
终于,一个一直听着我说话的伯克老头把自己的陶片丢了进去,接着是个萨兰德人,然后是两个维基亚人。有一段时间,我几乎能看见陶片纷纷地落入我的陶罐里面。随着陶片的投出,大批的市民领袖一身轻松的离开了这个无聊透顶的地方,我听见有人说‘终于来了个说话不刺耳朵的家伙’。我发现年轻的市民领袖没有几个投我的,大多数支持我的,是那些中年甚至老年的领袖,这些人或许知道自己的支持不太有用,所以宁愿选一个自己听的顺耳的人。
记录员在没有人投票之后,把一罐子的陶片倾倒在了桌子上,一块一块地数着。
我感到心在剧烈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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