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从容心中猛然被触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难得很认真,看着妹妹:“妹妹,我知道你的感受。但这些人,是最重要的,又是最不重要的。他们现在只是舆论的傀儡。”

        卫花容明白哥哥在说什么,人居庙堂之高,平民百姓以为位高权重便可为所欲为,却不知道又有多少的身不由己。多少的如履薄冰。

        卫从容对妹妹说:“妹妹,你记得我们府前身是前朝首辅的府邸吧。换了一张牌匾,也就洗去了所有伤心事。”

        自千秋大朝算来,后来诸侯自立,天皇联合六王逼前皇退位,千秋大朝分为七国,历朝历国,很少有首辅能善终的,特别现在又成了双皇共理朝政的局面。

        卫从容如此冰雪聪明之人,怎会不知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但父亲骑虎难下,自己也只能明知不能为而为之。

        这时候,履生过来递给卫从容一封没有提头的信。

        待男仆走后,卫花容取笑道:“又是鹏国那个不具名的姐姐?”

        卫从容左右看了看,细声道:“这个时候,小心说话。”

        打开那封信,只有短短几句话。

        黄昏渡口送友人,回来繁星漫天,袖口进风,眼底流光,店铺早已打烊了一大半,隐约听到细碎的人声,仿佛是天边传来的,这一别不知道是一年或一生。心里不免惆怅却不免想着,有人相伴三五载已该知足。我们都是赶路人,大雪封山,暂时坐下来一起烤烤火,雪停之后各自分散。心中记起那句词,我想他日有机会我唱与你听:

        惆怅孤帆连夜发,送行淡月微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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