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前不用翠眉颦。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卫花容说:“这一定是位多才多艺的美女姐姐,有缘一定要见。”
卫从容笑了笑,把信折了折,放进袖子里。很难想像一个异国高级将军之女如此多愁善感,但是两个人鱼雁往来,很是交心,她虽不知卫从容身份,却慷慨承诺卫从容一旦有事,必倾尽全力相助。
忽然之间,外面鞭炮声劈劈啪啪大做声,虽然今日有意外,但除非那队伍里有自己家人,不然就是个插曲,不妨碍一家人团团圆圆,官府也不能阻止百姓难得的茶酒鱼肉,庆祝一家一年来平安无疾的日子。
夹着巨大的鞭炮声,卫从容隐约听到有人敲花园后门。这么晚了?他想肯定是司徒射狐。如果说永嘉四少里最有少年气,却又最不能谋定而后动的那自然是司徒射狐。
卫从容唤了履生去问看门人,一会,履生带了来,果然是司徒射狐。卫家和司徒家关系紧密,卫从容的姑姑嫁了司徒射狐的二叔,所以他们其实可以算作沾亲带故的远房表兄弟。
履生小时候原本是司徒射狐的仆人,卫从容觉得他聪明伶俐比较会照顾人,司徒射狐当下就送给了他。
司徒射狐剑眉薄唇,长方脸蛋,性格有时候过于轻快,想法又有些理想化,但知道他的如卫从容却懂得他心内骄傲,自有自己的城邦和律典。唯一的缺憾是黑,辛无病看到他们两位在一起时总讥笑他们为黑白无常。
卫从容一见到司徒射狐,就赞道:“你之前说对了,这支军队毫无律法,大败是在预测之内。”
当时这支军队虽然敏捷能战,但出城时,司徒射狐看到他们路过一块大石时,大多笑嘻嘻的一跃而过,司徒射狐见了,便觉得这支军队缺乏律法,过于轻佻。当时力阻这次出征,但被兵部尚书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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