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射狐高兴地说:“我们是否可以让御史参奏兵部尚书,让他为这次惨败负责。”
卫从容依旧是微笑:“自然是不能的。别说兵部尚书后面是少皇,就说原本是天皇主张这次出征,他自觉时日无多,急于立不世之功。何况兵部尚书儿子辛无病当时也是持反对意见的,我甚至担心他趁机要求扩大军权。”
“难道我们不抓住这次机会打击他们吗?”
卫从容摇摇头如无法逃脱命运般的冷笑:“既然天皇都觉得自己时日无多,这天下终究是少皇的天下,我们这些仰仗天皇的难道不该如履薄冰吗?”
朝廷现在表面看起来父慈子孝,其实派系分明,首辅和吏部尚书为首的是天皇派系,首辅一向得天皇看重,即至少皇上位后,更身不由己了。
而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为首的后起之秀则尊崇少皇。
卫从容心想他的父亲和司徒射狐的父亲用了数十年往上走,最初也是怀抱建功报国的热血,但谁都没有能力开天眼,凭借政治家的敏锐,走三步看五步,一步步用自己的能力粘合这随时要分裂的局面,却也没法看到数十年后,台阶的顶端,有这样冰冷的峰顶等着大家。
司徒射狐心也灰了:“我们每次的攻击到头来都会迎来更大的报复,所以我们只能放弃心中所有理想,安静如鸡吗?”
“那倒也不是,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向天下塑造我们贤臣的名声,一旦名声天下知,即使以后少皇独掌朝局,也不敢轻易动手。所以这次,我们必须争取安排由我们来公开安抚这些可怜的将士。”
司徒射狐点点头,对自己这个朋友的智谋他一向是服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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