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到了永国的边境,不时会看见贫苦的百姓穿着短褐不完的破衣烂衫匆匆赶路,估计想离开永国去其他地方看生活有没有转机。如果拉着几个箱子一两头牛的说明至少说明家里还薄有财产,至少还有点指望。而更多人看上去三餐不继,面黄肌瘦,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明天会倒在哪里。

        司马多哀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人犹如投奔无路的孤魂野鬼,冷笑道:“永国有两个皇帝,神都金碧辉煌,你们一个是兵部尚书之子,一个是首辅之子,只关心怪力乱神,对于面前的景象没有一点感概吗?”

        辛无病转头看到司马多哀的神色,心想这女游侠倒是颇有义侠之风。卫从容说:“原本去年大旱……”

        还未说完,司马多哀打断:“那前年呢,大前年呢。卫公子。”

        卫从容心知这些年永国发生了什么事,便不再说。

        司马多哀道:“神都倒一点也看不出大旱。毕竟这里的土地每一块能长点粮食的地都是贵族的,而农民呢,却要承担人口税,田赋,义仓税、农器税、兵役税、茶盐钱……每年都要服徭役,孩子死在战场,老人死在田里,你能看到的都是备受煎熬的灵魂,是饱受痛苦的躯体,而神都每走百步就有宫廷的附属品,驯马场,花园,宅邸,为皇室吃喝玩乐奔波的皇商……皇宫里数不清的侍从,光马厩就有近1000个,马匹近万,马夫数百个,一年需要花10万银两,而你们皇帝不过一年骑出来晃两次。更不用说数不尽的宫女,御厨,御医,侍从……举国之力支撑着一个华丽的坟墓!”

        辛无病原本听了很愧疚,他一向也觉得皇宫过分浪费。现在一方面疑惑为何司马多哀这般清楚永国宫廷,另一方面又很认同她的说法,直到她把皇宫比成坟墓,辛无病脸色刷的变青,怒道:“你胡说什么!”

        司马多哀才不理他,继续说:“这样的神都,却连当年唯一一个有恻隐之心的小孩也死了。”

        辛无病转头看到他有点哀伤:“谁死了?”

        司马多哀点点头笑了笑:“都死了。”

        正说着,他们看到一群官兵在抓一个孤身穿着破烂的小孩,那被抓了的小孩嗷嗷哀叫,回头看了司马多哀一眼,眼神中有可怜的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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