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多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坦诚此事,无非想让你们知道,我无害你们之心。至于那两箱东西,我想说就说,你要逼我我就偏偏不说。”

        “姑娘!”辛无病厉声道。

        司马多哀策马扬鞭往前奔,转头说:“我什么时候爱说了自然就说了,你呢,要滚回去就回去,笑话,那是你们永国的将士,不是我的,你爱不爱他们,愿不愿意找到他们是你自己的事,我还能受你威胁了?”

        辛无病无言,但也并没有真的撤回去,他原本也是希望能激司马多哀激出点什么,没想到这个姑娘性子比自己想的还要烈。而且她是个明白人,她说的都是正理,要救的是自己国里的士兵,本来就和她无关。

        卫从容在轿子苦笑。心想司马多哀一个江湖侠客,说话直白,却比很多朝廷中人看得明白。我们现在这个朝代的问题是,明明身处乱世,诸侯战乱朝不保夕,理应上下同心共同取暖,但我们的将士,我们的子民为什么不爱他们的王?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王也不爱他们。要改变大家的想法,要让大家感受到真正的关怀,其路漫长。

        当然关心也并非不能被感受到,比如双皇出行这次就广受赞誉,但如非出于真心,要持续很难,信任一旦受损修复将事倍功半。何况双皇其实都各怀鬼胎。

        辛无病有点不甘心接连被这两个人碾压,他想了下,策马跟了过去认真说:“天皇是你认的义父,公主,希望你能爱护你的子民,你的将士。”

        没想到辛无病也有这么不要脸的一面,司马多哀忍不住被逗笑了:“本宫会的。”这原本如同冷兵器一般森冷的姑娘难得一笑,昭昭然如朝霞举。辛无病心中想到轿子中之人的少年时代,忍不住出神了。

        却说阮羡之和司徒射狐一行人被捆绑成了粽子,李鲤仙倒也不藏着掖着,公然带着他们招摇上路。

        时而有人路过偷偷看几眼,李鲤仙就对人家道:“这两位想非礼我,被我属下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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