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去了。”卫从容从轿子里伸出头迅速说了下,又缩回自己轿子里。

        司马多哀看他的神情,知道是并非说笑。冷笑道:“你不去了?你此行不是还有个任务,就是监视卫从容吗?你回去怎么交代?”

        卫从容没想到司马多哀知道这一层,而且竟然如此直白,心里一震,原本无聊地闭目养神,不禁睁开眼睛,认真听了起来。

        辛无病说:“姑娘说笑了,我们只是互相照看,少皇让我们患难与共。至于你,我们这一路还有很多日子要共度,何不坦诚相待?”

        司马多哀看着他的眼睛:“我说的你就信吗?”

        辛无病很坚定地点点头,非常确定地看着司马多哀:“是。”

        司马多哀相信辛无病是一个千金一诺的将士,知道他这人平时如同深渊一般沉默,如同死人一般平静,但一旦爆发又如同荒原响起惊雷。

        她想了想说:“我从小是孤儿,四处流浪,有一回流浪到了永国,差点饿死时神都的一个少年给了我一碗粥,虽然这次去神都,闻得这个少年已死,但一粥之恩,从未敢忘。此次我为报恩,别无他图。”

        辛无病想了想,点点头。

        轿子里的卫从容心想难怪她对流浪儿如此上心,言之成理。

        辛无病又问:“姑娘还没有说东西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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