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好好的汉子变成了终生残废,又要受一辈子气。也不知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只能慨叹生而为人,处处太苦。
卫从容也就向小二要了一份小报,看了看,笑道:“这里写的肥头大耳,贪赃枉法的就是你。”
司徒射弧笑了笑:“这倒提醒我了,于法,我需要再一次去核查所有将士,但我担忧他们为了免于被惩罚并不会说出实情。于礼……”
“于礼,你则应该遣派人手给每个将士发抚恤金。”卫从容接过他的话头,“但派谁去发放呢,你能确定此人会如实发放,不会像他们说的,贪赃枉法,私扣抚恤金?”
“这就是我一再强调,我朝必须重振道德纲纪的原因。”司徒射狐道。
“现在特事只能特办了,要不,你先派几个心腹去发放,并言明你将会随时抽查。这是第一要紧事,我估量大家也会收敛一点。”卫从容叹道。
司徒射狐说:“对了,上次我见了一个士兵,觉得他们的伤口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我觉得他们的眼睛不像是被器物伤害的……倒像是,像是被……”
卫从容转念一想,接口:“被啄的?”
司徒射弧点点头,两个人不禁骇然。饶是卫从容这样情绪不易波动的人都有点失声。半晌才说:“难道是三青鸟?”
“可三青鸟到底只是个传说……”一向严谨的司徒射狐有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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