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射狐换了紧腰窄袖的绯绿夹棉短衣,长裤,脚踏皮革长靴,便于活动,也衬得他英气勃勃。更让对面身披真羽鹤氅的卫从容显得更加贵气。
所有布告都贴出去了,大家议论纷纷。有些人抱着迟疑的态度,但这些将士们都奇惨,而且消失良久,无声无息一日到达神都,怎么也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听说当时有龙吟之声!是不是又要变天?”一人细声道。
“不是说是仙人之怒吗?你不要命了?”
“谁知道是仙人之怒还是妖人之怒?明年可不是传说中的应运之年?”那人说。
“我听说通政司准备对将士们进行封口了?”那人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张小报。
这种小报原本在前朝盛行,建立新朝后严管之后就销声匿迹了,没想到近些年在神都又流行起来。
人们茶余饭后就花两个铜板买来看,这小报多半借古讽今影射当下世间,不管朝廷要事或宫闱内闻都被写得香艳无比,反倒朝廷正式报告都没人看了。古往今来,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扑风捉影又戏剧性的流言。
朝廷查了很久,小报幕后主人特别谨慎神秘,没找出来,这两年事多,也就搁下了,只是不定期地突击收缴一番。
“总之又要拿钱封口了!哎,都是民脂民膏啊。”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些将士也可怜,一辈子都完了,赔点钱又有什么用。”
另外一个人听了也便点点头,心想如果是好一点的家庭也就罢了,但好一点的家庭又怎么会让孩子去出征,差一点的家庭,一家生计本已不易,又要照顾这样又瞎又哑的人一辈子,早晚心生怨气,以后不知道又会生出多少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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