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思远就看着对方像一只受了惊的家雀似的,“噌”的一声站起身来,险些打翻了刚添满木炭的火炉。

        他把眉头拧紧了,连带着说出口的话也重了些。以至于徐安委委屈屈的站在原地不敢说话,原本就小的胆子从兔子胆直接降到了小仓鼠的。

        而王爷回到府上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后厨。各色各样的菜肴被端上了桌。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连带着边域进贡的罕见美食,几乎是应有尽有。

        徐安悄悄地扫了一眼,暗自咽了口口水的同时也把脑袋低了下去。

        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看着萧思远用膳,还打了几个寒颤。

        “冷?”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原则的萧思远突然发问道。

        徐安被吓得一激灵,睁着眼睛说瞎话:“回王爷的话,小的不冷。”

        天证明,徐安跟着周和在石铺小径上穿行时,他是真的信了周和说屋里挺暖和的话。结果他就等来了一床不知道多久没晒过了的潮被,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火炉,还有破了几个小窟窿却忘了补的漏风窗户。

        以至于他昨天夜里被冻醒了三回,上午因为出门如厕过了的缘故,更是再也睡不回去了。真正地做到了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

        思及此,徐安暗自叫苦不迭,在想自己的干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救他。

        萧思远不动声色地把他的那些个小表情都收入了眼底。他撂下一双银筷,像是火炉般滚烫的指尖搭上了徐安的手,烫得后者一激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