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显然是那种越打越兴奋的怪人,一开始他身上就有种内敛的危险,现在他将那份危险外放出来,我越来越难以招架。
那把模样怪异的刀,刀尖斜刺着对准我的右肩。
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黑暗里投掷出一把银色的餐刀,银光如练,角度刁钻地对准了甚尔脖子上的动脉。他丝毫不觉得意外,却也不得不伸手去拦。
地下停车场安静了片刻。不知道是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破了这片寂静,甚尔将那把刀又收回虚空之中,“算了,你的术式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啊。”
术式,又出现了新的奇怪的名词。我手脚发虚,“多谢?”
“不用谢,雇主意愿优先级最高,我过两天再来。”他低头查看消息,说得就像过两天抛售支股票一样轻描淡写。
他的意思是他的雇主延后了暗杀时间吗?
我目送他离开停车场的背影。他背着身对我摆手告别,很难想象刚才我们还打得难舍难分。
浑身脱力,就好像刚刚参加完三千米赛跑。也不知道是使用异能力这么消耗体力还是精神疲劳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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