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脏不脏一下坐在地上,蓬松的裙摆被划破了几道,乱糟糟堆在地上。我把裙子撩起来,试图把铁线枪收回腿环里,手指使不上力,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扣上扣子。
有人在我身前蹲下,膝盖抵在堆成一团的布料上。我抬头看到穿一身侍者衣服的太宰治。
白衬衣和黑色的马甲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矜贵,他就像个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上个世纪的小少爷。
“被打得好惨啊。”太宰治捧起我的脸,说的话格外欠揍。
他轻轻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这才后知后觉记起来自己被敲了一记头槌。额头鼓胀发痛,凉丝丝的风牵动了额发,疼痛消退之后些微的痒意开始蔓延。
好近。
为了遮盖害羞,我故意说:“痛。”
他哼哼笑着放开我的脸,没说话。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大惊失色。
戴着白手套的手扶住我光裸的膝盖,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稳稳扶住我的铁线枪,手指灵活,单手扣上了塔扣,手指隐约擦过大腿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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