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受吗?”
“其实还好啦……”谢知遥闭上眼睛缓了会儿,小声嘟囔了句,“就是头晕。你今晚不是有课吗?怎么过来了?”
“打电话给你,你舍友接的,说你发烧了。”许淮安小心地把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公选课,一次不去没关系的。”
这个点校医院没什么人,但她还是习惯性地压低着声音,生怕吵到什么人似的。
谢知遥没扎着针的手抬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塑胶椅子,说:“你别蹲着呀,坐上来。”
说着还伸手把垫在颈后的软枕拽出来,想要递给她。
许淮安怕她乱动扯到手,伸手接过来无奈地笑:“干什么?发烧了还不老实。”
学校的这种塑胶椅子坐久了不舒服,她这一瓶还要吊一个来小时,许淮安是怕她脖子疼才跟程伊琳借了个软枕,结果这人倒好,反而给她塞回来了。
“你坐着脖子也酸,你靠着这个,我靠着你不就好了?”谢知遥催促了她两句,把脑袋靠在她颈窝里不动了。
说不难受其实是假的。她身体底子好,很少生病,上一回发烧都记不起来是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这一次格外地磨人。
许淮安看着时间,等到差不多了提醒她把温度计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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