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之前舍友帮着还睡着的谢知遥拿测温枪测过一次,那个时候都快烧到39.5度了,吓得她只来得及匆匆让叶斯年跟公选课的老师说一声下次补假条,直接从经管教学楼跑了回来。
现在温度降到了38.5,好了一点。
许淮安松了口气,甩了甩体温计放进了盒子里过去还了。她回来重新坐下的时候侧了一点身体,让谢知遥可以靠得舒服一点,微凉的指尖落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按着。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她听见女孩子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起来,微热的呼吸打在夏天轻薄的衣物上,像是一路拍打进心底。
放在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叶斯年发消息过来问她这边的情况,还提了一句晚上公选课没点名。
她道了声谢,把手机反扣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中途进来了一对情侣,男生被女生扶着一边胳膊,一只脚支着身体一跳一跳的,估计是打球把脚崴了。
校医简单看过之后给了他一个冰袋指了指塑胶椅子让他自己坐下来冰敷,然后开了点碘酒擦一下破皮的地方。
两个人一来一往地问了些类似你疼不疼啊的话,旁若无人地腻歪,刚才还有点过分冷清的校医院一下变得有点吵闹。许淮安抬眸瞟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正熟的谢知遥,探手过去从包里摸了耳机,分了一边塞到了她耳朵里。
两瓶药水一共加起来吊了快四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安静了下来,早一点时候打球的人现在也差不多回了宿舍,差不多也快到门禁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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