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凉下来,窗边的银杏变得光秃秃的,不复往日胜景。
这边要顾及重新打基础,那边还要顾着专业课,谢知遥有的时候会直接把作业带到画室,画累了的时候写,顾新词也不管她,她在画室待得时间其实不多,偶尔过来看两眼。
有一回她刚好在,正巧遇上许淮安下课过来,两个人在门口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最后是许淮安喊了一句老师她才让人进去。这之后倒也默许了许淮安一起过来,谢知遥还私下跟许淮安说她是不是看出了点什么。
许淮安只是笑说看出来也没什么,然后点了下她还空了大半的笔记本。
这么过了将近一个月,终于有一次她把画递过去的时候顾新词沉默了好一阵,放了手里的东西沉吟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
“还可以。之后可以去临一下画,画室里的你都能临。”
谢知遥眼前一亮,眸底有压不住的惊喜。
挺难得的,一个月了,她还是第一次在顾新词口中听到“还可以”这三个字。不过既然说这间画室里的画她都能临,那……
谢知遥不着痕迹地瞟了眼最中间的那幅。
“那……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她踌躇半晌,小声问道。
顾新词这才重新抬起头看着她,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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