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宁又不是不下雪,你没看够?”许淮安收拾好东西,单肩挎着书包,“谁每年都在喊冷来着?”
“那不一样啦。”谢知遥嘟囔了声,站起来跟着她走出教室,落日的余晖落在她们肩上,像是点缀了层华光。
“深宁下雪也都是下雪籽啊,你想想北方那种银装素裹的场面,这边哪里看得见?”
看这种应该去东北,去什么京城啊。许淮安笑了下,转过头刚想反驳,却听到近处有人喊了一声。
“小安。”
许淮安身子一僵,原本虚虚握着书包带的手骤然间收紧。
面上挂着的笑意淡去,回过头时已经变作了多数时候的冷清,她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很轻地喊了声:“爸。”
男人的眸色很深,面容冷峻,站在教学楼下的身姿挺拔如松。许淮安有着双跟他很像的眼睛,不笑的时候让人生畏。
其余人见状跟着道了声叔叔好,谢知遥站在她身边,目光一转就能看见女孩子紧抿的唇线,她伸出手,不动声色地勾了一下她的尾指。
像是安慰。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许钧毅,初见是还在北中的时候。深宁夏天多台风和雷雨,天气总是变幻无常,很多时候忘记带伞,就只能在学校干等着,要么雨停等人来接,要么就只能冒雨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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