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台风天下大雨,她因为那一天跟着去区里的作文竞赛没在学校,回来时为了安全,随行的老师干脆就直接把学生送回了家。
可那一天在学校的许淮安没带伞。
第二天谢知遥去学校时才发觉对方着了凉。她一边帮她跑去医务室要了感冒冲剂,一边不忘嗔怪说为什么不等雨停或者打电话叫人来接。
当时的女孩子垂下眼睛没直接回答,只是很含糊地掠了过去说没人送伞。
而她当时愣了一下,不经思索地说了句,那以后她记得带伞,那样两个人都不会被雨淋了。这话一出口,原本感冒难受都不吭一声的人顿时眼圈红了,于是最后转变成了不是哄喝药,而是手忙脚乱地擦眼泪。
许淮安很少哭,印象里只有两次,一次初见被欺负之后,第二次就是初中这次。
她趴在女孩同样清瘦的肩膀上,眼泪流得很凶,但是却哭得无声无息。
后来她问对方为什么哭,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很轻地说了一句,那一天家里其实是有人的。
她回到家时,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声,还有电话会议的杂音。许钧毅在家,而且手机也一直开着,但他却没有出现在校门前。
不管理由是什么,结果已经是如此。
后来当谢知遥第一次在校门前看见对方的父亲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边的人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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