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气比去年冷多了,北风呜呜地吹,窗户上每天早上都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些不怕冷的,总是趁着那层雾气还没散去的时候伸手去再玻璃上划开一道道的划痕。
天一冷,谢知遥就习惯性裹成了个粽子趴在座位上装死,她体寒,穿再多手都是凉的。许淮安从德育楼的办公室回来的时候顺带着帮她打了热水,结果一看位子上俨然冬眠的人没忍住勾了下唇。
“起来了,要上课了。”
玻璃瓶外面套了杯套,冰凉的指尖触上去叫人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喟叹了声。谢知遥捧着水杯,眼睛半眯起来嘟囔了句。
“反正自习嘛。”
她旁边的李思媛闻言从一沓卷子里抬起头,哀怨道:“姐姐哟,你作业写完啦?”
高一的这个时候他们还有兴致去期待元旦晚会,但过了那一年,气氛也就淡下来了。期末考试近在眼前,作业量比平常翻了一番,理科的学生在哀叹脑细胞都要烧没了,文科的学生在边抹泪边死命把整本书上的重点往卷子上写,手都要写断了。
偏偏文苑楼离礼堂不远,甚至还能在课间依稀听见那边的音乐声,像是有爪子在人心上时不时挠两下。心思一分散,效率也自然往下降。
她们这些所谓的学霸也不能免俗,虽然不至于被打扰,但作业量摆在那儿,每天晚上熄灯后跟着宿舍的另外两个人一起挑灯夜战。
今年过年早,什么都往前推了,其中也包括许淮安准备了一个学期的竞赛。
地点在海城,考完离过年不到一个星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