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遥晚上晾衣服的时候抽空问了一句,“你考完还回深宁吗?”
“应该不回了。”许淮安摇了摇头,“从海城直接回淮川。”
春运期间怕堵车,再加上今年这个天气,估计那边还在下雪,路也不好开,回一趟深宁再走属实划不来。
谢知遥了解地点了下头,她放了晾衣杆,张开手给了她一个熊抱。
“啊……好久见不到你了。”她把脸埋进了女孩子大衣的领子里,鼻尖触碰到毛衣的领子,暖融融的。
阳台隔音并不怎么好,里面的李思媛路过听到这一句,翻了个白眼给她们。
“寒假就一个月不到,你俩以为生离死别啊?”
玻璃门有点凉,许淮安扶着她的肩膀,很轻地笑了声。
“可以视频的。”她抿了下唇,“而且听说今年淮川的雪挺好看。”
“有时间的话,拍给你看。”
其实不用她拍,年二十八深宁难得下了一场大雪。前一天街上还能看见枯黄的残枝落叶,结果一夜风声后,打开窗子就只见到了满目银装。原本着急回乡的车流慢了下来,在城市的高架桥上缓慢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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