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怡说完,青杏给小乙使了个眼色,小乙便上前一步行了个礼,然后开始复述乔静怡的吩咐:“夫人今儿晚上点的是鲜河虾做的丝瓜虾丸汤,五彩凉面的配料里必须要有……”
一个人聪不聪明机不机灵,只从她说话办事中便能看出一二。而小乙也确实没辜负乔静怡的看中,乔静怡话中的重点她是一字不错,却又不是完全重复乔静怡的吩咐,反而稍加整理,去了话音里的懒散气,显得更加正式,也更像主子对下人的命令。
只要想一想小乙绷着张娃娃脸一脸肃穆地冲着大厨房的管事交代她的晚膳和早点,乔静怡就觉得可乐极了。于是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在小乙错愕的目光下,乔静怡很是诚心地夸赞道:“好丫头!”
估计这丫头真这么去大厨房一游,大厨房的管事只怕是更坐不住了,至于青柳,啧啧!
小乙并没有闹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戳中了乔静怡的笑点,但这并不妨碍她察觉出乔静怡是在真心诚意地夸奖她。于是,小乙又是冲着乔静怡行了个福礼,一脸严肃地回道:“谢夫人夸奖!”
“是你值得,我才有好话。”若是不值得的,她又何必浪费口水呢!乔静怡这话不仅是实话实说,也是在提点小乙。
而小乙显然是听明白了乔静怡话里的深意的,半蹲着的身子纹丝不动,恭敬地继续回话:“奴婢不比青杏姐姐周到细致,除了口舌伶俐些,唯一能拿出来说道的,就是会些拳脚功夫了。”
“哦?”明白小乙这是在向她投诚,只这诚意,别说青杏了,听到小乙说她会功夫,乔静怡也是有些惊讶的。
若只是有把子力气而已,乔静怡觉得以小乙的聪明,不会特意拿到她面前来说道,但既然她说了,那可就不是会“些”这么简单了。虽然并未见识过小乙的功夫有多好,但男女体力有别,别说是古代了,便是现代习武的女人都是极少数的,那么,一个古代的小女孩练就一番武艺,又该有怎样的一番境遇呢?
乔静怡并不打算追根究底,小乙却是根本不用她问,便把自己的来路给倒了个干干净净:“奴婢家本是开镖局的,后来爹爹走镖时遇上悍匪,不仅未能替雇主保住财物,爹爹也重伤不治过世了。雇主拿着镖契上门讨要赔偿,奴婢的娘亲散尽家财只能带着奴婢来京城投靠表舅,没想到表舅早几年便搬离了京城。娘亲本就身子不好,刚到京城就病倒了。奴婢实在没办法,这才自卖自身。”
乔静怡安静地听小乙讲完了自己的身世,相比于此刻青杏的满脸怜悯,乔静怡却显得格外理智又冷酷,只听她猛地问道:“那你老家是哪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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