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奴婢是肃州人。”小乙垂下眸子,回道。
“肃州啊?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呐!”乔静怡深深地看了小乙一眼,便摆手示意她退下了。
瞧见小乙走远了,青杏这才叹道:“又是个命苦的!”
之所以用一个“又”字,乔静怡知道,青杏这是想到她自己的身世了。虽然俗语说宁做大家婢,不为小家主,但只要是个有骨气的,谁愿意好好的当家做主的自由日子不过,宁愿去干伺候人的活儿呢!这不是没办法呢嘛!
青杏的身世跟小乙说的很是相似,也是爹死娘生病,只不过青杏的娘在她进府没多久便过世了。所谓同病相怜,也就怪不得青杏有这番感叹了。
然而乔静怡好似未听到青杏的话一般,并没有给半点回应。青杏倒没在意,而是问起了别的:“夫人还没给小乙赐名呢!”
新收来的下人,赐名是一道必要的程序。这个赐名不仅表示主人的看重,也是在提醒下人,既然进了门就该忘却过去,此后只一心一意对主子尽忠。
乔静怡自然知道规矩,却并未如此行事:“名字不过是用来给别人叫的,她若是真的忠心,改不改的又有什么区别。”她若是别人派来的,只怕改了名,也改不了心呐!
后头的话,乔静怡没有说出来。有些事只是她的猜测而已,说出来也不过是让青杏跟她一块儿担心罢了,又有什么用呢?再说,就她现在这处境,能多个聪明人用用,只要不是对她有恶意的,又哪想得了那么多呢?
乔静怡一向是心宽的,想明白了这点,就将对小乙的怀疑丢到一边去了。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若是直不了,到时候再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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