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贩盐。”
“走投无路想活下去罢了。”
“你?”
“我,还有需要盐的人。”
窗边的人站得直,一身正气,草灰色的直缀在阴天中不显眼,可他神情自若,明明做的是危险的事却又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中。
我在京都和来的路上见过不少人,只有他让我觉得不凡,他身上有一种强大的豁达,可那豁达又不是虚无缥缈悬在空中,而是扎根在现实中。
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未来我们还会见面,大概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要走同一条路。
我停留在楼梯口的时间太久了,景鸿已经在店外叫我出去,窗边的人冲我恭手,“告辞。”我说。
搭在扶手上的雨衣依旧湿漉漉,再穿上比淋雨还让人难受,像被一大块吸水海绵裹着,柜台后的老道一直注视着我,和曾经村口大爷的注视目光没有什么不同,都炙热难耐,只不过道长说了话。
“踩了老虎的尾巴,但因为运气好,侥幸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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