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屋内没有第三个人,我不会认为他是在说我,他还是童心未泯的神态。
我伸手指着自己的脸问:“我?”
他拿起柜台上的铜制长烟斗,敏捷地起身,往二楼走去,“今年要多注意些。”黑色道袍比话音更快消失在楼梯转角。
景鸿牵着马站在暴雨中,黑色锦靴看起来灌满了水,油光水滑的,“我还以为你要留下吃饭。”他冷酷地揶揄。
我根本没把他的态度当回事,甚至还想问一问他洗脚浴是什么感受,但因为我自己的鞋也湿漉漉的难受,就没干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饶他一回。
我刚想顶着湿漉漉的雨衣上马,就听到大片的马蹄声像惊雷一样涌来,景鸿的反应与我一样,我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加速爬上马准备跑路。
因为能在西市纵马的,除了官家没有别人,而造成这么大片的响声,除了军队还能有谁?城中的军队能来西市的,除了姚金阳我想不到别人,社交面窄,仇家就很好确定。
比军队先到的是楚天骄,他的黑妞跑得欢快起劲,在他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色雨衣的镖师,出人意料的是楚天骄身边是多日不见的赵阇。
暴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赵阇的光头,牢狱之灾未能使他消瘦一分,他满脸喜气,奔马而来,激动地喊着:“章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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