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实在有点绝情,但林子晋思来想去还是说了出来。

        他和很多人的友谊都是逢场作戏,到如今圈内真正可以称得上“朋友”的也就骆知淮,温故和沈岁三人。

        对他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身体器官罢工而死掉的人来说,过多的社交和人际关系实在没什么必要。

        至于裴鸣......

        工具人而已。

        若说特别,那就是特别乖巧的工具人。至于其他交集,完全没有必要。

        裴鸣没说话,只怔怔地看着他,眼角有一个向下的弧度,显得很可怜。

        林子晋淡淡丢下一句“走了”,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他站在客房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五脏六腑上似乎沉甸甸地压了什么东西,难受得要命。

        可他说的明明是事实,看对方的反应却似乎是自己理亏一样。

        果然和裴鸣沾上边的就没一件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