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看他出神,就一声声地唤。
“咳咳!咳咳咳——”
沈玉珩身子一晃,回了神,接着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他似站也站不稳了,扶着桌子,弯着腰,手里的书也掉在了地上。
泛黄的书页上,一滴一滴,落上了血。
“先生!”
学生吓坏了,合上窗子就要跑过来搀他。
沈玉珩却深吸口气压住胸腔里撕扯的痛意,从桌上抓起半截儿炭笔,精准无误地砸到了他的脑门儿,哑声说:“上课呢,咳——你就不能专心些?”
“……”
四五岁的小男孩被砸得一愣,傻在了原地。周围的同学都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而他一点点红了眼眶。
“委屈吗?”
沈玉珩又语气一软,他走过去,拉开小男孩的手,半蹲着动作温柔地给他擦干净了脑门儿上被砸出的黑印子。然后揉着他毛茸茸的小脑瓜安慰他,又轻轻地抱起了他,温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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