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也回鹞子山。

        但更多时候,就索性直接在书生家那棵桐树上睡了,第二日直接随书生一起出摊。

        刚开始的几天,大虎小虎两兄弟还觉得玩跟踪,新鲜刺激。可三天,五天,十天……半个月过去,他们发现书生每天干的都是同样的几件事,新鲜劲儿早就没了,一直喊着无聊,也就不再继续跟了,回到了鹞子寨。

        不止他们。

        连易川聆也觉得自己一定是太无聊了。

        无聊到……慢慢地,竟觉得听书生念书也很有趣;无聊到,这样认真地去观察一个人。认真到不知从何时起,他开始细数书生一天咳嗽了多少次,又吐了几次血,有没有比前天少两次,哪怕少一次。

        如果少了,他会一整天都觉得口中的甘蔗格外甜。

        而如果多了,他却会一整天都觉得口中的甘蔗格外苦,苦得就像那片嚼烂了的梧桐叶。

        还有,他发现了书生的一个小秘密——

        只有在面对学生,那些只有不到四五岁的小孩儿时,书生才会把帽子摘下来。

        可能……也不能算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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