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一边发抖一边回答:“是,就是他,每天都带着帷帽那个,错不掉。”
小虎看向易川聆:“老大,咱……”
想问接下来该怎么办,山上的弟兄们还都饿着肚子呢,可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见易川聆忽然转身跑开了。他跟大虎喊着“老大你去哪儿,老大等等我”,就也跑着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就看到了米铺的招牌。
铺上还在卖米,只是门前排队的人少了很多,因为米价飞涨,已经很少有人能买得起了。易川聆径直冲到老板面前,一拍桌子,喝道:
“今天书生来买过米没有?”
“你这人怎么插队啊你,我们都排了老半天了,你小子找打是不是?”
排队的人不满道,以为他也是买米,乌乌泱泱地要上来打人,可是易川聆猛一回头,冰冷的目光又一下就让他们噤了声。这玄衣少年身上似有一股来自地狱的气息。即使身上看不见血迹,却哪怕站离十丈,也能闻到他身上那种腥甜酷寒的血腥,也不知道是几世才积累下这么重的杀孽,光是他浑身散发的戾气,就恨不能让人窒息。
米铺老板也几乎被冻住了,但他开门做生意的,什么人没见过,胆子也大些,就硬着头皮说:
“什么书生?哪个书生?我这儿每天来来往往,书生可多了去了,谁知道你问的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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