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易川聆又是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对书生知之甚少,连怎么形容他都想象不出,想了很久才想起可以说他的姓氏,但也仅知道他的姓氏而已,就说:

        “他姓沈。”

        “沈?”

        老板轻蔑一笑,说:“你这,我也不能每来一个客人就问人家姓什么吧?你说沈,我还是不知道是谁。”

        小虎比划着,说:“就戴帽子的那个。”

        老板又笑,指了指自己的头,说:“天不下雨,风沙大,戴帽子的人也不少,你瞧,我头上就戴了一个。”

        “……”

        小虎扭头往后看了看,果然,排队的人里也有不少带防沙帽的,路上的行人里更多。一个沈字,一个帽子,真的说明不了什么。

        易川聆的手慢慢攒成拳头,良久,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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