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晚饭的时候,有人来敲易川聆的房门。
傍晚的时候,有其他兄弟去林中搜刮,掘地三尺,终于找到了两只打窝的野兔。虽然肉不多,但混着草根树皮什么的煮一煮起码不会饿的睡不着。
肉香味儿隔着门缝都传进来了,但易川聆没去跟大家一起吃。
他在床上蒙头大睡——
但也没睡着。
一闭上眼睛,眼帘上就闪过白天书生倒在他怀中呕血的情景,还有那句“这药有血,我不能吃”。当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起初他并不想搭理。但门外那人颇有锲而不舍的精神,一直“叩叩叩”得敲着,迟迟不肯离开。
少年忍无可忍,猛地拉开被子,吼:“烦不烦啊!”
“……”
敲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短暂安静,传来易母的声音:“聆啊,是为娘。”
少年有点儿不耐烦地重重呼出一口气,光脚下床慢吞吞去开门,说:
“你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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