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两天没吃饭了,今天好不容易开了荤,我给你送点儿。”易母说。
易川聆低眼一看,见易母一手拿着根导盲杖,一手端着碗浑浊的肉汤,汤里漂着几块树皮和几丝兔肉,碗底沉淀着沙土和碎石——
附近的几条河都干了,即使有浅洼地存了水,也是一碗水半碗沙,滤也滤不净,可即使这样,水仍然珍贵无比。
“我不饿。”
少年的声音稍微不那么锋芒毕露了,说:“你留着自己吃吧。”
“我和小虎他们一起吃过了,这是留给你的。”
易母说,端着碗杵在门边儿不肯离去,眉心的皱纹渐深,满脸愁容。
易川聆审视着她,沉缓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你……”
易母欲言又止,止又欲言,轻轻地说:“你,是不是绑了一个人上山?”
易川聆也不意外,道:“他们跟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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