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啊。”
易母叹了口气,说:“你可千万别犯傻,一错再错。听小虎说,那人只是个行将就木的书生,本来就活不长了,你说你绑他干什么?”
少年撇过脸,说:“跟你没关系。”
易母仍是想挽回他,说:“折磨这样一个人,真的能让你心里更好过吗?”
“……”
这一问,却是刺疼了他。
刚刚躺在床上,他也不止一遍的在问自己,折磨这样一个人,心中真的能更畅快吗?答案是,并不能。
“你啰不啰嗦!”
易川聆接过碗,没好气地说,催促易母赶紧离开:“往后寨子里的事儿你都少管,自己眼睛看不到就好好在后院待着,也少往前院跑!”
说罢就关上了门。
易母愣在门外,又是难过得一阵叹息,“儿大不由娘,儿大不由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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