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奴名青月……姐姐唤奴名字便可。”

        青月笑吟吟地行近,莺声沥沥,“贤姊妹二人好生相似啊……请。”

        朱雀强忍着澎湃杀意,咬牙问道:“请教贤主人高姓大名?”

        青月若有所思地浅笑,“姐姐糊涂,去了不就知道了吗?”

        只有沈珘这个天真烂漫的妙龄少女笑得出来,她此刻微有酒意,口齿也略有缠绵,“我不去会怎样?”

        青月的笑意更浓了,“你猜?”

        朱雀按住了沈珘,她不可闻地深深呼吸,轻声道:“你一会少说话。”

        沈珘不明白她这个少说话是什么尺度,竖起食指按在自己唇上,黑白分明的双眸无辜地望向她,以示自己可以当哑巴。

        官驿之外静静停驻着一队骑兵,端坐于鞍,沐浴在如银的月色下。

        这些控缰的骑士安静沉稳,百余匹马也鸦雀无声,人如虎,马如龙,皆训练有素,军容肃杀,恐怕都是些上过战场见过血的狠角色。

        被这样一支军队护卫在正中的是辆华丽的马车,以沉香木制之,朱轮华毂,形制高古,饰以锦绣、金玉、象牙、玳瑁,随便撬下一块来,足够寻常百姓吃上三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