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是说走就走,衣袖一卷揽着朱雀的纤腰掠上房梁,屋脊上疾驰而去。
朱雀回眸时看到那群江湖豪客似乎约好了一般向那鸨母出手,骊龙珠青色的光芒闪了闪,不知落在谁手中了。
室内烛火通明,竹宣在贵妃榻上缓缓醒来,他气息微弱,说话声音也极低沉,“多谢。”
朱雀走后他再次毒发昏迷,朱老爷子安排人精心准备的筵席也没人享用。
沈珘这次换了施针方案,心中忐忑,一直亲自守着,见他清醒过来才放心,“你这毒发如此频繁,自己可知有什么诱因?”
竹宣凝望她半晌,终于深深叹息,“重见故人,所以心情激荡。”
沈珘立即懂了他的意思,“你与朱雀姐姐是旧相识?”
竹宣终于合上了眼睛,摇了摇头,“恐怕她是不愿相识。”
沈珘心中给这两位立即编排了无数爱恨曲折的故事,许多疑问也就立即有了答案,“那你……就不要再见她了,命要紧。”
竹宣似乎极是疲倦,毫无声息,沈珘刚想退出去,孰料他凄然一笑,“知她尚在人间,怎忍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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