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沈珘也有点不好相劝,半晌才道:“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死也白死,只怕她不会领情,反要怪你。”
“怪我?她……”
沈珘并不想听竹宣剖白心事,“贵人糟蹋自己身体,神仙也救不得,不如痛快点,等她来你面前,看着你死如何?。”
她这话过分毒辣,竹宣睁开眼睛,不知想到了什么,清癯面容渐渐生出些红晕来,“你这个脾气……和当初一模一样啊。”
沈珘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意思,朱雀一望便知是外冷内热之人,杀伐果断,两人哪里像了?
竹宣突然剧烈咳嗽,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的那种,“不必救了,等她回来,让她过来看我死。”
朱雀低眸着想自己的心事,等发现不对时,林牧已经带她落进了一所精巧的宅院中。
此时已交三更,月光如银,院中流水潺潺,虫鸣细细。
“这是我在金陵的一所宅院,不用怕。”林牧抓住她的手腕拖到游廊下,一把将她按在廊柱上。
不知何处哗啦啦落下一条铁锁链,林牧一把扯过来,狠狠扣上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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