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痴前辈家没你这号人,朱家也没有,说说吧,你是谁?”

        朱雀仿佛猜到他有这么一问,微笑着凑近了他,“你为何想知道我的身份?”

        林牧毫不犹豫,猛地握住她的咽喉将她按在柱上,他背对着月色,表情藏在阴影里,“老子为你这个惹祸精背黑锅,为你动用宣王亲卫,还不配问一句你是谁吗?我没什么耐心,再啰嗦就把你留在这里喂狗。”

        朱雀涨红了脸,一半是被他掐的,一半是心口郁结之气,“林牧,林侯长子,生母早亡,继母……”

        林牧手上发力,“你见人就背这些没用的东西,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朱雀咽喉受制,她并不挣扎,望着林牧,眼神迷离,眸中渐渐有了晶光。

        林牧不由得放了手,望着朱雀弯下腰大咳几声,还忍不住想帮她拍拍背,谁知朱雀纤手一抬,架开了他的胳膊,反手往他手背拍了一记。

        大意了。

        林牧只觉得手背一麻,这麻痹之意瞬间传遍了全身,“你也太狡猾了。”

        “林小侯爷想知我来历,完全可以挑个良辰美景,多劝几杯酒,说不定我就说了。”朱雀微笑,勾着他的腰带不使他直接倒下,“这大半夜的,又冷又饿,哪有闲心给你讲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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