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拂晓前。

        朱家宅院突然响起一阵紧锣,是守卫缉盗的暗号!

        一条黑影从朱老爷子的院中腾起,向东南突破,飞快地绕过了几处暗卡,也引得无数呼喊拿贼之声。

        朱家夜里遭了贼,一早就派大管家朱岩前去报官,日上三竿时已经满城皆知,朱家被盗,遗失了重宝,朱老太爷痛心疾首,至今昏厥不醒。

        医痴在金陵多年,相助同行颇多,无论朱老爷子识与不识,都一窝蜂地前去探望,各位名医回来时纷纷说,朱老太爷这次恐怕不妙。

        朱家在金陵也是望族,或沾亲带故或者邻居街坊,这个消息到下午已经散布全城,有些热心肠的都要准备去给朱家白事帮忙了。

        与此同时,昨晚升州府衙也遭了贼这个消息,只是顺便提及的一句话,听说昨天贼子偷了升州府衙,迷昏了八个值班的差役,偷走了一桩大案的证物。

        络绎不绝进入金陵的江湖人物,一夜之间突然消失。

        刘墒急得如同热锅蚂蚁一般,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端坐在他书案后面的崔徵正专注写信,停了笔看两眼,这才命人叠起来封好,笑道:“有劳刘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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