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墒哀吟一声,“崔家爷爷,你这神出鬼没的,可真要了老朽的命。”

        他母亲崔氏在族中辈分不高,见着崔徵,叫一声爷爷都算是虚词了,否则不知要数几个太字。

        “刘刺史是本地父母官,一州之尊长,小子冒昧登门拜访,多谢叨扰,还望刘刺史莫怪才是。”

        崔徵说着客气话,似乎并不走心,“朱家是我妻母族,有劳刘刺史关照了。骊龙珠一案,朝中自有人为你说项,秉公办案便是,不必多虑。”

        刘墒等的就是他这句话,颤抖着又问,“那林小侯爷那边……”

        崔徵灿然一笑,“不必理会,倒是有件事忘记提醒你,宣王殿下,其实也在朱家。”

        刘墒如五雷轰顶,差点瘫坐在地,说话都不利索了,“宣宣宣王殿下?”

        崔徵微微点头,“他因私出京,不是来江南巡查,你不必多虑……骊龙珠牵扯我妻被害一案,还盼刘刺史费心。”

        刘墒此刻如果能把心挖出来,也要捧给他看看自己的忠心如何耿耿了,然而宣王……他回想起宣王诸多可怕的传说,哆嗦着问,“崔家爷爷,你与宣王可有交情么?”

        他这话问得不成体统,崔徵微有不悦,“宣王殿下位高权重,交情二字万不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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