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似乎对“阿雀”二字毫无反应,呼吸缓慢又深长,声音低喑,似乎带了点特别的暗示,“你心地善良,又聪颖练达,有活人之能,还生得好看……但凡是个人都该把你放在心尖上疼……我不是试探,是明示啊。”

        朱雀想给自己大腿上来一刀试试疼不疼,眼前这大概只是一场荒唐的春梦。

        ——是梦就好办了。

        大抵美梦都不能完全如愿,她试探着抚上他的脸颊,“……太瘦了,没人告诉殿下……病骨支离的时候,美人计会打折扣的吗?”

        “噫……”

        屏风后面传来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悠长叹息,听声音是林小侯爷,再听脚步声还有沈珘。

        朱雀瞬间回魂。

        撩人心弦这事,她也略有心得,手指滑过去在宣王的唇瓣上略一逡巡,仿佛蜻蜓点水。

        “殿下别胡思乱想了,好歹养好身体,你现在这一把骨头,也不够我吃的啊。”

        外头游廊上有人憋不住喷笑,想是怕宣王降罪,瞬间又安静了。

        当初沈珘父亲在世时,奚捕头多次得他相助,屡破大案,见着沈珘也格外不同,抓着她问了半天,这才发现旁边的林牧脸色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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