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神医在世时对在下多有帮助,小沈娘子如有需要,随时可去寻我。”奚捕头连忙描补了几句,又将朱雀二人昨天来远香楼的时情况说了。

        仵作验尸,远香口内无伤,胃内仅有胃液,肠内残存物不多,身体各隐蔽处皆无伤痕,唯有血液瘀结成深紫色,到如今超过六个时辰仍然不凝,推断是慢性毒药致死,间接洗脱了朱雀二人的嫌疑。

        被朱雀拿获的韦六,昨夜在扭送升州府大牢里,被突如其来的两名黑衣人救走,除了路引之外没有留下更多线索。

        昨夜在怜月楼的闲杂人等三百二十一位,奚捕头已经同衙门的人挨个盘查过,没有发现可疑之处。

        林牧听罢这些信息,唯有微哂,他还等着看沈珘是什么反应,没想到此姝环顾四周,小声问奚捕头,“这地方是谁家产业,接连出事,今天还能开门?”

        此刻已是午后,昨夜的客人们已经陆续离开,又有些新客人来寻欢作乐,生意兴隆,并没有受到任何干扰。

        奚捕头面有难色,嗫嚅半响才小声说:“听说是……长安城的一位贵人,位高权重,有王侯之贵。”

        沈珘立即望向了林牧。

        林牧知道底细,可他并不想当坏人,连忙问起案件细节想把这个话题岔开。

        沈珘并不想放过这条线索,微微点头,“原来是林小侯爷家产业啊。”

        林牧的扇子又敲在了她的脑门上,“少给爷们玩激将法,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此地真正的老板姓崔,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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