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朱雀姐姐从徐州捆来,路上不知敌友,撒了个谎。”崔徵向她行了个礼,轻声道:“先来求娘子慈悲,免得将来因此生出事端。”
沈珘微愕,她倒是想不出崔徵这么个看起来规矩正经的少年能撒什么谎。
“我骗朱雀姐姐说,是来找你解除婚约的。”崔徵轻声道。
他虽薄有酒意,仍然端方守礼,向着沈珘深深一揖,“崔某自幼体弱,承蒙泰山大人不弃,许我一个菩萨娘子,此生绝不敢有贰心,权宜之计胡说八道,还请娘子原宥。”
沈珘未嫁之前也有无限憧憬,毕竟眼前这个小郎君,听说是长安城里出名的四位贵公子之一,可是长江上被沈瑶推落水之后,少女情怀只余下一星半点了。
“岂敢。”沈珘连忙伸手虚扶一扶,这是礼数。
谁知崔徵按在她的手上直起腰,执手将她拉近了些,小声道:“多承外祖和舅舅不弃,这两天我陪着他们二位把误会说开了,等着此间事定,我随娘子一同回长安……除你之外,再无别人,放心。”
两人离得近了些,呼吸间皆是少年身上迷离的酒香,沈珘想到杀人未遂的凶手,等着要嫁她的庶妹沈瑶,微有茫然,只是点了点头。
“姐姐姐夫在这里啊。”朱晏蹭地从游廊外的花叶丛中冒了个头,笑嘻嘻地问,“好姐夫,给我说说那个案子后来怎么样了吧?”
崔徵没奈何握了握沈珘的手,向她眨了下左眼,笑道:“就是春闱有个沧州考生吊死在号房里的案子,我之前和你讲过了,你转述给妹妹吧。”
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沈珘,起身就走,显然是怕朱晏再提点什么稀奇古怪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