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晏十三岁,这年纪说大不大,说小可也不小了,此时只比沈珘低半头,朱家宠得跟掌上明珠一样,崔徵可不敢招惹。
他这般谨守男德,沈珘倒也满意,目送他离开,一把提了朱晏的衣领,“走走走,跟姐姐回房去,我知道可多鬼故事了。”
朱晏努力转头望向崔徵的背影,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小脸上并无任何痕迹。
沈珘好容易哄着朱晏睡着,令她的丫环月芽儿陪着,自己悄悄下床出了门,来寻朱雀说话。
此时已将四更天,朱雀房中还是灯火通明,侍婢没有人在跟前,唯有朱雀一人坐在书案前对着三本册子发呆。
“你来正好,这是奚捕头那边录的口供,快看一遍,帮我理理头绪,稍后我还要送回去。”朱雀笑道。
这三本口供,有用的信息量少的可怜,最近半个月与季双往来密切的江湖人物,至少也有二三十位,挨个盘找,一无所获。
怜月楼的掌柜甘烁也没有找到,想要顺着他这条线查那个人实在是绝难。
远香所中的毒并非市售常见的白信石,她在事发前接待的客人也被查了一遍,除了姓韦那人,似乎没有别的可疑人员。
“也就是说‘一无所获’?对吧。”沈珘一目十行看着,随口问着朱雀,无奈点评道。
朱雀也极为发愁,索性将手里的书册撂开,给她斟了一杯茶,笑问,“崔徵此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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