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奈何拆开信件,一目十行读完,又突然觉得,可能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

        信是苏女史送过来的,内容是昭明县主泣血手书。

        前世宣王府上的二侧妃之一,宣王第六子的母亲,仁寿大长公主的爱女昭明县主。

        朱雀当年隐约听人说过,两人青梅竹马,昭明县主议亲时遭了暗算,无奈嫁予郑家,半年之后守寡。后来与宣王重逢,珠胎暗结,陛下感叹仁寿大长公主当年帮扶之恩,册为宣王侧妃。

        这信的内容是昭明县主身染重疾,时日无多,唯有膝下一子,其父是……宣王。

        朱雀半晌不念,宣王立即警觉,攥着她的手腕过来一眼十行看过,面沉如水。

        “恭喜殿下。”朱雀小声打破僵局。

        前世的宣王说不上是贪花好色,一旬之内七八天都在外书房,满心都是朝政、国事。昭明县主算是他的女人里最特别的一位,可以自由出入他的外书房,甚至参与政事讨论。

        宣王并不认账,态度坚决到了蛮横的地步,“我从来没有与她欢好过,何处来的野种我也不知道,你去研墨,我来回信。”

        “殿下……”

        “不许说话,我不想听你胡扯。”宣王挣扎着赤足站在地上,这才放开朱雀的手腕,见她腕间指痕宛然,一时有些心软,“我自幼体弱多病,有位大师推演我的命盘,令我不近女色,绝七情六欲,才能延寿至今……昭明县主识人不清,白瞎了她封号里的‘昭’、‘明’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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